■沿着花开的路（外一首）
沿着花开的路
飘进清明的四月
是谁算计风，刮起春天的阴谋
我是颗失血的谷子，伺机埋首泥土
还有斜飞黑燕，那些
慌忙的蝴蝶，习惯了游戏阳光
摇曳着另一种风流
从腹部打开天空，适合放逐灵魂
此刻，身边的草根
从醉酒中醒来，我不再孤独
突然，有人掩面哭泣
这样的春天，有笑也有哭的声音
■向春天打听一种花朵
是夹在月光里的书签
是探首墙外幽深的眼神
是剌痛心头坚硬的冰剑
确信有很多人见过
但都说不出名字
偶尔，柔弱的芳香
以黑夜星火的姿态怅然开放
直到风吹散咳嗽的纠缠
我还是向春天打听，花开的踪影